上原美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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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副其实的业界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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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激战已经白热化,四平镖局的三人全是拼命的招式,薛小海的刀势也越来越狠辣。周围的茶客目瞪口呆地看着四人激斗,不时有片片血花飞洒出来。那两个镖师已各中了四五刀,两人确实是汉子,满身鲜血地继续斗着,刀劲虽渐渐弱了,刀法却更加疯狂。月七娘的身上却连一道伤口也没有,虽然她已经足足中了十三刀。那十三刀,不是削落她的一缕头发,就是削落她的一片衣衫。这时她的上衣已被削去了四五成,雪白的肌肤上溅了两个镖师的血,美得炫目。围住茶楼门口的薛家弟子窃笑不已,一些肮脏的词句不时传到南宫梦的耳中,羞得她满脸绯红。而薛小海的刀势更加下流,竟然削向了月七娘的裙子。
南宫梦听见耳边低低地哼了一声,转眼看去,柳上原默默地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眉头皱成了一团。
躲在门外的师爷忽然喊道:公子,衙门的兄弟过了沙头巷了。
好罢,少爷也玩够了,薛小海一边挥刀,一边喝道,美人,这是你自找的,须怪不得少爷心狠!小子们,分一半人手去四周看看还有没有这个贱人的同党!说完,薛小海纵声呼啸,身影顿时隐没在刀光里。
原来,他一直没尽全力!南宫梦打了个寒战。柳上原还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
大约有二十个薛家弟子从门口拥了进来,手持长刀恶狠狠地检视着每一个茶客。那些雅阁中喝茶的多半是有钱人,却丝毫不敢反抗,有的还捧出几两银子,那些弟子随手抓走,渐渐向柳上原这边逼了过来。
南宫梦满怀希望地看着柳上原:我们现在动手吧!
柳上原踌躇了一会儿,低声道:如果他们不闹出人命,就算了吧。捕快就要赶来了,虽然捕快和薛家肯定有勾结,想必薛家也不至于在捕快面前杀人。只要月七娘他们逃过这一劫,离开了金华,就没什么危险了。
南宫梦大失所望:人家都胡作非为到你面前了你还不动手你到底是不是柳上原啊?
柳上原轻声道:有些事情,你长大了就懂了。
有个弟子已经搜到隔壁。隔着一层碧绿的薄纱,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两个胖胖的商人。角落里是一个弹琵琶的美貌歌女,正慌张地看着那弟子。那弟子扫了两个商人一眼,回眼看到歌女,顿时被吸引住了。那歌女本来生得貌美,此时暑气未退,衣衫又薄,被吓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那弟子邪邪地笑着,上前捏住歌女的下巴,一边往她脖子下摸去,一边问道: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那歌女吓得惊慌失措,惨叫一声将琵琶向那个弟子扔去,一下子就退到了墙边。那弟子武功不弱,可是为色所诱分了神,竟然被琵琶劈头砸中。他大怒,吼一声:贱人!冲上去一把抓住那歌女,将她外衣撕得粉碎!
歌女恐惧地抱紧双臂,那弟子流着口水凑上前来,歌女顿时满脸泪水,哭都哭不出声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影闪过,南宫梦已经冲了进来,当头一掌向那弟子拍下。她没有丝毫内力,那一掌只是看起来惊人。那弟子吓得疾退一步,凌厉的一刀当即发了出来。南宫梦眼见一刀落顶,以前学的一点招式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生死关头,碧绿的纱屏被一股雄浑的劲道摧成无数碎片!随着那些纷飞的碎片,一根手指疾点那弟子的后脑,隐隐竟有风雨雷电之势!呛啷一声,那弟子的长刀坠落在地,人也吓得双股战栗不止。柳上原的一根手指恰恰点在他的玉枕穴上。
星藏指!南宫梦从生死一瞬的噩梦中醒过神来,就大叫起来,是星藏指!我终于看见你的指法了!柳上原也不理南宫梦,指着座上的一个商人:你,把衣服脱下来,借用片刻。
商人唯唯诺诺地脱下外袍,刚要脱内衣,柳上原苦笑道:不必了,用不着这么多。他取过那件绸布大褂抛在歌女的身上,轻声道:稍微遮掩一下吧。随后他抓起那个天武镖局的弟子,在他耳边冷冷说道:请你家公子上来说话。接着一脚飞踢,那个弟子像皮球一样滚下楼去。
薛小海见己方发生了变故,脸色一凛,急忙快攻三刀,逼退了月七娘三人,对身后的弟子大喝一声:别让这贱人跑了。然后飞身上楼,走到了雅阁门口,横刀胸前,满怀戒备。雅阁里面竟然静悄悄的,忽然,薛小海听到了淡淡的歌声,是一个女子的嗓音,清丽婉转,带着一点点娇柔:
青青柳上原,郁郁风中草。月色满江桥,荒烟侵古道。
逆旅一夜舟,过客几声箫。猿啼半空里,杜鹃绕山腰。
雅阁内,柳上原静静地听着南宫梦吟唱这首曾那么熟悉的歌谣,一时怔了,好一会他才轻声道:你居然还记得这首歌,我都忘记了。
我小时候听你唱过一次,就学会了。南宫梦微笑着说。 在哪里?
青衣江畔,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那时候你多大? 四岁。
今年你十六岁了。那一年,我十六岁,柳上原轻轻地说,好像在自言自语。
冷汗微微沁出了薛小海的后背,他缓缓把苗刀收回刀鞘,谨慎地掀开了帘子。一个青衫青年和一个白衣女子坐在桌前,桌上横着一柄乌黑剑鞘的长剑。薛小海一眼就认出南宫梦正是在楼上探头的女孩子,可是此时他却不得不把心神集中在那柄剑上。
这位公子,能否借剑一看。薛小海忽然变得恭敬起来。 请。柳上原伸手道。
薛小海默默上前,捧起长剑,又后退一步,凝视剑鞘良久,这才轻轻捏住剑柄,将剑拔出了半尺。修长的剑身上似乎蒙着一层灰尘,剑光很淡,是一柄朴素而古旧的剑。薛小海吸了口气,缓缓将长剑放回桌上:果然是凛冽长锋,在下见过柳大侠。
见到薛公子,鄙人也是三生有幸。柳上原微微笑道。
在下不知道柳大侠光临金华,未曾远迎,柳大侠多多包涵。
贤父子事务繁忙,不敢讨扰。两人你来我往地叙礼,颇为平静。
江湖上的一些梁子,在柳大侠面前动刀动枪,让柳大侠见笑了。
没有刀剑不成江湖,原本是寻常事,在下也是路过金华,偶然遇见。
薛小海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现出了笑容:不知道柳大侠什么时候走,可否让我们父子略尽地主之谊?
明天就走,不敢打搅府上。
可惜,可惜,薛小海笑道,那我只好祝柳大侠一路顺风。我立即收拾残局离开,免得打搅了柳大侠陪伴佳人喝茶的雅兴。薛小海往南宫梦身上狠狠地盯了一眼,南宫梦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眼神好像一下子穿透了她的衣衫。
薛公子误会了,这位姑娘我也是偶然遇见。柳上原微微皱眉。
哈哈哈哈,晚辈愚昧,那我先告辞了。
眼看着薛小海转身走向门口,柳上原忽然道:薛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柳大侠但说无妨。
月七娘已经有丧夫破家之痛,无论对错如何,请薛公子卖在下一个面子,放他们去吧。
薛小海皱眉道:柳大侠,这恐怕不太方便,这贱人今次骚扰上门,如不加惩戒,只怕
请薛公子卖在下一个面子,放他们去吧!柳上原打断了他的话。
踌躇良久,薛小海拱手道:柳大侠有命,安敢不从?算这贱人命大了。他走出雅阁,挥手对下面喝道:小子们撤了,今日柳上原大侠在此,我们总要卖个面子。
柳上原不顾南宫梦惊诧的眼神,走出雅阁拱手道:多谢,我送公子出去。
两人缓步走到茶楼的大门口,薛家的弟子都退了出去。月七娘衣衫残破,可是不顾身边色迷迷的目光,只是狠狠地盯着薛小海。两个镖师也喘着粗气,双目赤红地护在她左右。
后会有期。柳上原道。
薛小海一拱手,转身对月七娘恶狠狠地道:贱人,今日你有贵人相助,算你命大,以后少出现在我们薛家的地盘上,还能多活几年。否则,你那死鬼丈夫很快就有人陪了!
月七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她忽然冲向薛小海,峨嵋刺狠狠地点向他的背心:你杀了我好了!让我去陪我丈夫!
南宫梦刚要惊呼,柳上原已经捏住了月七娘的峨嵋刺,手指一绞就将峨嵋刺卸了下来,随即挥手击在月七娘的肩膀上,一股柔劲顿将月七娘送出一丈开外。月七娘无力地倒在地上。柳上原朗声道:薛公子,恕在下不能远送。
轻轻的冷笑声中,薛小海头也不回地走了。
薛家的人都走远了,柳上原对着楼上的另一个富商说:把你的衣服也脱下来。那商人知趣地解下外袍递到柳上原手中,柳上原抖手将外袍扔给月七娘。月七娘一动不动,任由那件袍子落在她身上,还是苏姓的镖师展开袍子,盖住了她裸露的肌肤。
你们快走吧,越远越好,再也别回来。柳上原轻声说。
不如让薛家的人杀了我们好了月七娘喃喃地说,忽然她一把甩开身上的袍子吼了起来,我不要人家可怜我,让他杀了我好了,反正我已家破人亡我什么也不用害怕了!
此时南宫梦下了楼来,默默地站在柳上原身边,她看见月七娘的眼神,心里一痛,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月七娘流着眼泪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哭出了声。她喃喃低语着:你们算什么大侠,这天下有没有是非?
这句话像锤子一样敲在南宫梦的胸口,让她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她愣在那里,连柳上原的离去都没有察觉。
南宫梦终于追上了柳上原: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又能怎么样?柳上原看也不看她,向前赶去。
那薛家的小子分明是个淫贼,凭这个我们也该要了他的命!南宫梦忿忿地喊道。
怎么要了他的命,他的武功有多高你不是没有看到?这里是薛家的地盘,方圆十里内至少有薛家的两千子弟你知道不知道?薛小海的爹薛千岁一对寒铁戟纵横江南三十年无对手你可明白?谁能去取他的性命?
可你是柳上原啊!
柳上原忽然停下了脚步,狠狠地看了南宫梦一眼:柳上原并非天下第一,即使是天下第一,也并非不死。就凭刚才薛小海带的人马,我最多只有五成胜算。我已经尽了全力,难道真要我拔剑拼命,才算是尽了江湖道义?
可是任凭一个寡妇被欺负,难道就算江湖道义?南宫梦的小脸涨得通红。
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江湖。 那到底什么是江湖,你告诉我啊?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么?柳上原避开了南宫梦的目光。
南宫梦愣在那里,看着柳上原消失在小街的尽头,修长的背影有一点萧索,有一点沧桑。
已经夜深人静了,南宫梦怎么都睡不着,她只好在床上一边打滚,一边想心事。她知道自己在金华不能久呆了,按照她的经验,家里的二管家一定正带着一帮老妈子连夜赶往这个地方。虽然柳上原觉得南宫梦的追踪术已经如鬼神一般,可是南宫梦知道,自己这点道行和家里的老妈子们相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她们才真是闻风而至,如影随形。如果被她们捉了回去,这次偷跑出来找柳上原的打算就统统落空了。
难道跑这么远,只见他一面就回家么?南宫梦愁眉苦脸地想。可是不回家又能怎么样呢?除了见柳上原一面,自己难道可以跟着他天涯海角地跑么?
哎,柳上原

当南宫梦四处疯找柳上原时,柳上原正在得意茶楼上喝酒。
本来夜这么深了,得意茶楼早就不卖酒了,可是柳上原自己带了酒来,又付了一大锭银子,掌柜的也就乐得让他喝个痛快。事实上柳上原喝得并不痛快,他只有心情糟糕的时候才喝酒,而今天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要是和薛家斗剑,薛家弟子们一哄而上,不但自己的死活是个问题,那个小丫头和四平镖局的三个人是死定了。而他让大家都能全身而退,就算月七娘真的有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江湖上哪能为了讨公道天天去拼命?要是那样有哪个大侠能活过三十岁?大多数时候,还不是大家各让一步就算了。他今日已经将薛小海逼到了极点,如果薛小海狗急跳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得对,可是他的心情还是很糟糕,甚至更加糟糕。他不敢想月七娘,不敢想她的眼睛,每当想到她绝望的眼神,柳上原的心就会猛地一颤,就会感到芒刺在背。
你们算什么大侠?这天下有没有是非?
每当想到这句话,柳上原就喝一杯酒,可是喝了一斤高粱酒,他还是觉得胸口闷得慌。
喂,柳上原,上面是不是你啊?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柳上原无可奈何地探出头去,只见南宫梦正仰着脸儿站在小街正中。
南宫梦急道:快,快点下来。 柳上原看她满面焦急,不禁有些吃惊:怎么了?
快走,快,月七娘我看见月七娘 月七娘,她怎么了?柳上原一惊。
月七娘三个带着兵器,好像是往薛家那边去了。我追不上他们,你赶快去救他们啊,他们肯定是去拼命了!混蛋!柳上原大惊之下,口不择言,提起桌上的长剑,疾风一般冲了出去。
带我一起啊!南宫梦大声喊着。
高高飘扬的双旗下,是寂静的薛府。四个弟子持刀在门前巡视,另一班弟子则从前门到大厅不停地走动着。
喂,我们现在就杀进去吧!南宫梦压低了声音说。
别那么杀气腾腾的,大小姐,做事多用用脑子。柳上原微微摇头,继续在薛府侧面的小巷里头踱步。这已经是他转的第二十个圈子了,他在这里整整转了一炷香的时间,把南宫梦转得头都大了。
我们不要命地赶到这里,就是为了转圈子吗,转到他们都死了,我们也就该回家了!南宫梦一急,几乎跳起脚来,声音也越来越大。
柳上原知道她有这个毛病,急忙捂住她的嘴,叹气道:薛府上下一片安静,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月七娘他们三个是不是真的来过。即使来过,我们也没有丝毫证据。
也许是被他们抓了!要他们放人!南宫梦理直气壮地说。
倘若薛家父子不认,那又怎么样?即使他们已经杀了那三人,尸首也可以随便扔在哪里,到时候咬死不说,官府也没有办法。如果他们已经抓住了,那么人命便捏在了他们手里,我们如果激怒了他们,活的月七娘也会变成死的了。
他们难道敢杀人?南宫梦显然没有想到会这样可怕。
他们不但敢杀人,还敢杀我们!薛家称霸一方,什么不敢做?
可是可是你南宫梦拼命想辩解。
算了算了,我知道我是柳上原,我是大侠,我总该想想办法的,柳上原截住了她,我们先悄悄潜进去探一下,希望还不算太晚
好在南宫梦身子轻盈,柳上原带她翻过薛府三丈多高的围墙,将要落地时,柳上原忽然抽出剑一掷,剑身颤颤地立在了那里,他足尖只在剑柄上一点,带着南宫梦一掠三丈,终于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草丛中。南宫梦仔细看去,才发现薛家长达数里的围墙脚下竟然设置了数万枚金铃!
南宫梦心中不觉一凛,柳上原已经拉她穿过了草丛。柳上原的眼睛在黑暗里透出一种隐隐的光亮,他带着南宫梦,在薛府后花园中极快地潜行。更让南宫梦惊叹的是,一路上的暗弩、扎枪和陷阱都没能躲过柳上原的眼睛,柳上原就像是生在黑暗中的一头豹子。
想不到你对机关也这么熟悉啊!南宫梦一脸仰慕地看着柳上原。
柳上原躲在太湖石后面,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前面的情况:单论机关设置这里还算不得第一流,当年塞北雁严晁的庄子比这里要精巧得多,每一寸地方都可能设置有机关陷阱,我要是不学,早就死过不知多少次了。
听我爹说,塞北雁那个恶棍后来死在你的剑下,一庄子的亡命徒都给你送到官府去了,是吧?南宫梦开心地问道。
是,都过去七年了。柳上原忽然拉起她,闪上了水池上的九曲桥。
刚过了桥来到一片树丛旁,柳上原忽然停下,弯下了腰去。南宫梦看不见他的举动,有点害怕,急忙问道:你在做什么?
柳上原的手指轻扫过地下,心里猛地一凉。手指上有一点黏黏的东西,身边的树丛有被兵器砍缺的痕迹,而空气中还留有极淡的甜腥味──血的味道。他悄悄在衣服上擦了手,起身道:没什么,鞋子里钻进了一粒石子。
远处出现了一个黑影。柳上原把南宫梦推到树丛中:在这里不要动!话音未落,柳上原已经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那个黑影。到了黑影的身后,柳上原伸出一根手指点他的后心。黑影的身形猛地顿住,双腿开始弹琵琶似的抖个不停,越抖越快。南宫梦忍不住好奇,小心地跑了出来,凑到柳上原身边。原来是个镖师打扮的瘦小汉子。
柳上原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问道:起来撒尿啊?
瘦小的汉子疯狂地点着头:大爷,大爷,小的,小的
你想说什么?柳上原看着汉子畏惧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小的,小的确实是起来撒尿
南宫梦几乎笑出声来,她却没有想到,柳上原星藏指上的无边杀意凝聚如箭,已侵进那汉子的背心,汉子此时心中的恐惧只怕比利刃断喉还要更甚三分。
今晚有没有人来踢贵局的场子?柳上原问道。
没没有,汉子脸上现出警觉的神色,偷偷瞟了一眼柳上原的脸色。
当真没有?南宫梦心里着急,摸出一柄银华如雪的匕首点在那汉子的鼻子上。
匕首的光华照得那汉子满脸泛青,可汉子还是拼命摇头:没有,没有小姑奶奶,小的不敢隐瞒啊。
柳上原似乎在走神,双眼漫无边际地看着远处,这时候他默默地竖起了一根手指,仅仅是一根手指。
大爷,大爷饶命啊!汉子好像被抽去了骨头,嘴里急促地说道,半个时辰前,老爷和公子抓了三个来踢局子的人,一个女人,两个男的,都关在花园西边假山下面的地牢里,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柳上原点了点头,回头问南宫梦道:你现在想不想打人出气?
想!南宫梦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威风凛凛地,我要薛家那些目无王法的人好看!
那你踢他几脚解闷好了,柳上原苦笑,江湖中有多少人眼睛里是有王法的?
他?算了吧,他那么瘦,样子挺惨的。
柳上原愣了一下:你倒是心软。他知道你不敢杀他,所以才不怕你。
那你会杀他么?南宫梦好奇地问。
不会,虽然我杀过不少人,柳上原叹息,可是我很讨厌杀人。
他似乎觉得言语间太沉闷了,忽然笑了笑,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杀人多的人,女孩家都不喜欢。我很怕没人嫁给我,所以不敢杀人太多。
不要紧啊!南宫梦眉开眼笑地说,没人嫁给你,我就嫁给你,我不怕杀人的。
柳上原呆了好半晌,忽然义正词严地说:我不干,我和你爹也算平辈论交,我凭什么比他矮一辈啊?
南宫梦掩着小嘴吃吃笑了起来。
柳上原也笑,出手如风,已经封了那汉子的几个穴道,顺手把他塞到一个假山石的下面。两人悄悄穿过花园,向西首去了。
地牢里灯火通明,而且飘出了酒香,生铁铸就的大栅栏里,隐隐有人大声笑着,笑得极其粗野。
柳上原拉着南宫梦躲在一株白杨的背后,南宫梦给酒味熏得难受,气哼哼地骂了一句:还喝酒呢!一帮土匪!柳上原没有说话,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因为他在浓郁的酒香里闻见了一丝异样的气味!他忽然间大步冲了出去,腰间的凛冽长锋在一瞬间绞断了铁门轴。南宫梦吓了一跳,急忙小步跑着,去追逐柳上原的背影。
柳上原的剑尖浸在鲜血里。
事实上他并没有杀一个人,可是他的剑尖依然浸满了鲜血,因为地牢深处满地都是血。一群袒露着胸膛,露出大片胸毛的汉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忽然出现的柳上原,手里的尖刀还在往下滴血。南宫梦冲进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要呕吐,她几乎以为自己误入了杀猪的作坊。那股鲜血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地牢,混杂着酒香
乌黑的牛皮绳把两个镖师高高地吊在半空,他们已经不再是人,而是包着肉的骨架。鲜血淋漓地落在地上,周围还有零落的碎肉片。南宫梦一直都不曾想过,一个人的鲜血可以流这么多。当她发现自己真的站在人血之中,她除了闭上眼睛扑进柳上原的怀里已经做不了任何事情了。
你你是何人?胆敢冲我们天武的局子?割人的汉子颤抖着说。他从柳上原那双冰冷的眼睛里,觉出了迫人的杀气。
那个女子在哪里?柳上原凝视着自己的剑锋,平静地问道。
想救人?别他妈的妄想了!一个汉子鼓足勇气喝道,那贱人就算没死,也给老五整治得差不多了。老五,老五,出来
他的话语忽然就断在了喉咙中,柳上原的剑已经穿透了他的咽喉。谁也看不清柳上原是如何出剑的,甚至包括依然在他怀里颤抖着的南宫梦。
去旁边等着。柳上原拍了拍南宫梦的脑袋,把她推到自己背后。
汉子们再也不敢大意,无数兵刃发出夺人的呼啸声,柳上原在一瞬间就被包裹在无限的刀光中。柳上原轻叹,剑华冲天而起!
剑如春风!
柳上原的不归剑法,柔和如春风吹拂,一阵风过,残肢断臂纷纷落在地上,殷红的血雨漫漫洒落。最后一个汉子想逃,他忽然发现除了他,所有人都死在一剑之中。可是他已经逃不了了,柳上原抓住了他的头发。
该死!说完,柳上原一剑削下了那个汉子的头颅。他甚至没有多看那颗头颅一眼,就远远地抛了出去,大步走向东头的小牢房,一脚踢开了牢房的木门。
赤身裸体的月七娘躺在腥臭的土坯地上,身边是她那袭罗裙,只不过早已被撕成碎片。柳上原甚至认不出她是否还是那个艳绝江湖的紫罗刹。月七娘木然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柳上原,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旁边的一个汉子一只手拎起裤子,一只手提着一把解腕尖刀。他恐慌地看着柳上原,他觉得这个可怕的杀神忽然间像被冰雪封了起来。
强烈的恐惧终于让汉子放弃了一切抵抗,他哭嚎着跪在地上,膝行到柳上原的脚下,不顾一切地抱着柳上原的腿哭喊了起来:大爷,大爷,饶命啊!
现在知道害怕,你那时候怎么敢奸淫这个女子的?柳上原看着月七娘,轻声问道。
小的也是一时迷了心窍啊少爷和大家都干了,最后才轮到小的,小的一时昏了头,大侠你饶命,你饶命啊!鼻涕眼泪一起落在了柳上原的衣服上。
柳上原点了点头:所以他们都死了,你也不会例外。剑上忽然多了一丝鲜血,然后那个汉子倒了下去。
南宫梦流着眼泪倚在牢房的门边。柳上原默默地解下长袍笼起月七娘的身子,抱起她走出了牢房。南宫梦默默地跟在后面,她想放声大哭,却哭不出来。十六岁的女孩第一次看见了世间的鲜血。
刚刚走到地牢外,四周已经有一片隐隐绰绰的火光逼近了,人声鼎沸。南宫梦没有想到薛家竟会有这么多的子弟。
我、我们杀了薛家那两个畜生吧!南宫梦的大眼睛里喷着怒火。
怎么杀呢?柳上原问她。 我南宫梦愤怒地挥舞着小拳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带她走,柳上原把月七娘放在南宫梦怀里,我留下。
月七娘身躯修长,南宫梦却长得娇小玲珑,她被压得几乎直不起腰来,可她顾不得这些,使劲地摇头:我要留下来跟你在一起!
带她走吧,柳上原轻轻道,我要和薛千岁父子理论,带着你们只能添麻烦。
可是,可是他们要杀你怎么办?南宫梦忽然非常非常害怕。
我虽然不是天下第一,毕竟还是柳上原。
南宫梦终于懂了,她鼓起全身力气抱起月七娘向花园西侧跑去。等她跑出两百步的时候,一片火光已经包围了柳上原。透过树丛,她隐约看见柳上原提着剑,一个紫绸大褂的威猛老者缓缓地逼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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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美佐

英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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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カエラ;Kaera Ueh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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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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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肖:

1988-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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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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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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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美佐,本名 堀 亜妃(ホリ ツグキ),生年月日 1983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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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kaera,1988年2月14日出生在日本
东京都。日本著名AV女优,演员,模特。曾是“戦极GIRL”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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