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需要一句道歉。”“啪!”——聊聊《恐怖直播》

“我想要一份不错的收入。”
        海面上有潮湿的风阵阵吹来,海鸥偶尔啼叫着从头顶飞过,远方的车笛声也好,不远处轮船的汽笛声也好,早就听的不厌其烦,为了修建这座跨海桥梁,我已经在海上工作了3个月,每天乏味劳累又被人瞧不起的工作早就让人麻木不堪,可是我没有选择,除了卖体力赚钱,我想不到其它办法可以供儿子读大学。
        我们几个工友生活在韩国社会的最底层,没有人在乎过我们,甚至在那些上层人士的眼里,我们就和路边的路灯、垃圾桶一样,只是个存在,却没有任何意义。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们也渐渐忽视了自己作为一个公民所拥有的权力,脑子里只是想着如何努力工作,多赚一些钱来维系生活,却彻底忘记了这个在国家里,我们不但积累了财富,也构建了文明,我们都是这个国家的一部分,尽管渺小,却和那些大人物一样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没错,这个国家本该如此,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不论是蹲在脚手架上辛苦劳作的我们,还是高高在上背着手指指点点的他们。海鸟婉转的啼叫声应该传入每个人耳中,空中的积雨云落下的雨滴应该砸在每个人身上,灾难也该降临在每个人头上。
       朴鲁圭,一名普通工人,在国家快速发展的时代下,替这个国家勤勤恳恳抹了30年的水泥,那天晚上,为了仅仅2万5千韩元的加班费,夜间修护桥栏时落水身亡。而最为讽刺的是当连同朴鲁圭在内的三名工人落水后在江里浮沉等待救援的时候,韩国的警察和救援队却为了迎接外国政要视察军事演习而没有一个人前来救援,事后甚至连补偿金和一句道歉都没有,他们最终的结局就是如此,像狗一样的拼命工作,但是这个国家却真的把他当成了一条狗。

我是朴晨佑,今年24岁,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恐怖直播》,是韩国青年导演金秉宇自编自导的第二部电影,2013年8月1日在韩国上映。影片围绕主播尹英华对一次恐怖事件的直播过程展开,对底层个体与国家上层建筑之间矛盾的揭露相当直接和锐利。

前些天因为徐纯合的事儿网上吵成一片,我百无聊赖之中想到一部韩国电影,于是就以下载链接的方式从后台推送了出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下载下来看完——反正我觉得跟随剧情推进看到剧末应该不是很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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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朴鲁圭,一个普普通通的建筑工人,辛辛苦苦地像狗一样为这个国家工作三十几年,最后又像狗一样被这个国家抛弃,他和其他人一样,也会思考,也会恼火,只是不知道怎么去抗争,所以一直被欺凌,为了区区两万五千块钱而加班加点,却因意外和其他两个工人一起跌下护栏死了
——不,杀死他们的不是汹涌的河水,是警察,他们要忙着伺候大人物,根本就懒得搭理贱若蝼蚁的建筑工人——在这个国家,我们的命比邻居家的狗命还贱。

影片中唯一的主角尹英华是电视台新闻主播,一旦On
air的指示灯亮起,镜头前的他就必须正襟敛容、字正腔圆地扮演起“国家意识形态的喉舌”和民意代言人的双重角色。不管尹英华走出直播室有着怎样的个人故事和立场,坐在主播位置上的他便将实现“公正、正确”的讯息在政府和民众之间的传递和互通。于是,在高大上的政府职能部门面前毫无话语权的朴鲁圭,才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借助尹英华来“说话”。

推己及人,或许你能从这部电影里读出很多东西,也能一瞬间自觉将它与众多你所关注过的公共事件配对。“一千个人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既然推了电影,就聊聊我眼里的《恐怖直播》。

“对不起?没有,但可以送你一颗子弹!”

        “我想要一个真诚的道歉。”
        我在大学努力学习土木工程、桥梁建筑以及爆破学,我想要去和总统对话,可是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他,我想我必须亲手创造一个机会出来。
        于是我充分利用了所学的知识,在桥梁哪个位置布置炸药,炸药的爆破力如何,在什么时间点可以避免多余的伤害,对此我做了很多研究,但是对于会引发的伤害,我也无法估计,只好听天由命。不过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我只有这样做才有可能引起上层的重视,只有用无辜群众的生命做威胁,才有可能引出总统出面,可是他会做出道歉吗?不得而知,或许会吧,毕竟有舆论的压力,有那么多的人命等他解救。
        只要他出面承认错误,真诚的表明歉意,我绝不会引爆第二枚炸药,只要这样,损坏的只有桥梁,困在上面的人员都有机会获救,然后我就会去自首,结果怎样,我都没有遗憾了。父亲为国家辛苦工作了三十年,即使作为最渺小的存在,受困时也该得到国家的救援,可是这样白白地在等待中失去生命,作为儿子的我,即使付出生命,也绝对不能接受。
        当然,上面那些人不会如此轻易露面,我必须借助媒体的力量,即使伤害到某个人,也在所不惜。如果这样还得不到这么简单的要求,只能玉石俱焚了。
        朴晨佑,朴鲁圭的儿子,一手策划了整个恐怖事件,虽然造成了很严重的毁灭,但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因为他想要的只是一句道歉,可是那句简单的道歉却又那么沉重,沉重到总统的面子会挂不住,沉重到“正义”要向“邪恶”认输,沉重到一段桥梁,数十人命,两座高楼都无法支撑。影片最后,朴晨佑被枪杀,电视里播放着总统反恐斗争中政府赢得最后胜利的宣言,除了主播,谁都没有听到朴晨佑临死之前握着炸弹引爆器说“除了这个,别无所有”。

蛰伏两年,我从领着国家奖学金的学生,变成了“恐怖分子”
——恐怖吗?也许,我用数通电话,几枚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十几条鲜活的人命,连同不知耗费了多少与我父亲一样的建筑工人的心血劳力而筑成的大桥与大厦作为筹码,赌上一局,可我输了,我始终没有等到总统露面,说一句诚挚的道歉。

尹英华是朴鲁圭绝境中最后的稻草和呼声,而朴鲁圭也成为尹英华翻身的机会和希望。尹英华重新坐回直播间的主播位置,自信可以顺利结束对恐怖袭击的独家报道,不想最后却成了各方利益角逐的工具。朴鲁圭的疯狂执着、总统的避而不见、警方的强硬、电视台局长的收视率大于一切、导演的报复、尹英华的受贿牟利……所有的矛盾通过电话线聚集在狭窄的直播间里,公开拷问着整个社会和人性的极限。尹英华从一个讯息的传达者、独家报道的主持者变成了事件的参与者,并最终像朴鲁圭一样,成了政治和利益的牺牲品和替罪羊。

1.想先表达个疑惑:说一句“对不起”到底有多难?

前些天因为徐纯合的事儿网上吵成一片,我百无聊赖之中想到一部韩国电影,于是就以下载链接的方式从后台推送了出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下载下来看完——反正我觉得跟随剧情推进看到剧末应该不是很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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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道歉有那么难吗

在影片结尾,我们知道朴鲁圭早在两年前便在修缮麻浦大桥时坠水而亡,制造恐怖事件的“朴鲁圭”其实是他的儿子。儿子借助的父亲的名义,不过是想为其正名,想让他作为人的尊严、为国家所做的付出得到正视。朴鲁圭想要的只是总统的一句道歉。只可惜,这句道歉太过昂贵。“朴鲁圭”在警察的枪弹中身亡,始终没有得到总统的道歉。

2.恐怕得具体看人看事儿,戏剧性的张力往往通过特定场景中的矛盾冲突来展现。将道歉这个行为动作赋予到国家元首身上,再把场地定位于一档新闻栏目的直播间,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国家最高权力的掌控者,居然被一个恐怖袭击分子用“逼”的方式国民面前施予道歉。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访民的儿子在上访无用后,使用危害公共安全的方式,强逼国家总统通过电视直播道歉的故事。

推己及人,或许你能从这部电影里读出很多东西,也能一瞬间自觉将它与众多你所关注过的公共事件配对。“一千个人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既然推了电影,就聊聊我眼里的《恐怖直播》。

       “我想要一场可以翻身的直播。”
        主播尹英华在离开了前妻,工作又降职后,寻找着各种可以翻身的机会,果不其然,老天给了一个独家连接恐怖分子朴晨佑的机会,当然,看到最后才知道,朴晨佑会联系尹英华,完全是出于父亲对他的信任。尹英华认为这个机会可以在事业上获得升迁,前妻也会重回身边,于是抖擞精神,全力以赴地对朴晨佑进行各种提问。
        虽然朴晨佑只是想得到一句总统的道歉,可是事情的走向并没有那么简单,首先是总统拒绝露面,派来了反恐女长官来主持大局,她的出现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出恐怖分子的位置,然后绳之以法,于是诱导着,欺骗着尹英华和朴晨佑的对话;随后出现了安全局的局长,他的出现对主线的发展并没有什么推动,却刺激了朴晨佑的神经,一句杀人魔的儿子,彻底激怒了朴晨佑,也断送了自己的性命;随后电台的台长又出现动之以情,要尹英华考虑清楚自己的未来,按照所谓的“民意”去报道。
        几个人的轮番出现,不断搅拌着尹英华的思绪,看似混乱,其实也逐渐巩固了尹英华对现实不满的情绪,同时为最后故事的走向扫清了道路。
        在直播间被破坏之前,尹英华一直在各种精神冲击下犹豫着,牵引着,直到直播间被破坏,他的思路反而渐渐清晰,明白了凶手的动机以及真面目,于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直播又一次把人们的视线从官方的反恐胜利中吸引了出来。
        但是朴晨佑的一番话,是的尹英华以及观众都深深的震惊,选择和他通话,只是因为信任,认为他可以帮助自己达成目的,可是没想到睿智果敢的主播,在屏幕背后也有着深深的无奈,也不过是一个处处受制于人的小角色。
朴晨佑的死,官方的决绝,前妻的死去,政府反恐胜利的报道,都像一颗颗子弹,把尹英华的内心射击的千疮百孔,如同眼前的废墟一样,既然文明都随着高楼一起崩塌,干脆就毁得更彻底一些吧。
        我是一名主播,本想通过这次独家的直播取得事业和生活的突破,可是却把自己的一切都推向了灭亡,朴晨佑说他自己什么都没有,可是他至少还有炸药的遥控在手中,我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他希望通过我得到总统的道歉,可是我根本就做不到,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唯一能为你做的,只有替你按下这个按钮了。

如果真有什么恐怖的地方,那我想大概就是——你的国家,从来没有像你热爱它一样爱过你,从来不会像你为它付出一样地回报你——是的,在这个国家,我们的命比邻居家的狗命还贱。

直播间被炸毁,真相揭露但顷刻间便被伪饰,尹英华成了其他主播和政府官员口中的“罪人”。电视台局长曾说,这次的报道是由尹英华开始的,他就要负责到底。直播间被毁,失去了一切的尹英华,也摆脱了身份和利益的禁锢,他向朴鲁圭父子说了“对不起”后,代替死去的他们按下了最后的炸弹,用自己的方式极为惨烈地结束了这场丑陋不堪的全民直播。

3.虽然是棒子国拍的电影,但咋滴恁是看着这么眼熟。扳起手指数一数,我还在关注时政社会新闻的日子里,冀中星、陈水总、钱明奇……再往前能数到2008年的杨佳,不好意思,“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电影里朴鲁圭的儿子朴晨佑,之所以设计炸毁汉江大桥,其目的无非是替冤死的父亲,讨要一声“对不起”。

1.想先表达个疑惑:说一句“对不起”到底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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Ծ‸Ծ

与《国家代表》不同,河正宇在《恐怖直播》中以一己之力,撑起了一场挑战国家意识形态的精彩战争。在方寸之间的直播间,河正宇极为精准地演绎了尹英华面对恐怖直播中种种状况时微妙起伏的心理变化。

4.对于这样的电影主题,在韩国电影里已经见怪不怪了,讽刺政客冷血、直指权力颟顸,说实话,一双手都数不过来,所以,基本上光看主题,可能对有的人会造成冲击力,但对我而言,习惯了。反正他们早就把杨佳案拍成了《我还有话要说》,至于这一部《恐怖直播》,不太清楚具体取材来源。不过对韩国人而言,有这么隔海相望的邻居做素材库,想想也是挺幸运的。

2.恐怕得具体看人看事儿,戏剧性的张力往往通过特定场景中的矛盾冲突来展现。将道歉这个行为动作赋予到国家元首身上,再把场地定位于一档新闻栏目的直播间,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国家最高权力的掌控者,居然被一个恐怖袭击分子用“逼”的方式国民面前施予道歉。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访民的儿子在上访无用后,使用危害公共安全的方式,强逼国家总统通过电视直播道歉的故事。

        最后呢,我们静静地看着桥梁坍塌,合着人质落入海中;看着朴晨佑道明真相,被枪击中,粉身碎骨;看着尹英华淡定地靠着墙,按下按钮,和整栋大楼一起覆灭。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再继续自己的生活。

《恐怖直播》,这部电影,凭着大量起承转合、伏笔暗线相互映衬、来回反转,在狭小空间里撑起了庞大格局,而与惯用长镜头“遥望”的传统型韩国电影不同,大量中近镜头的使用与恰如其分的配乐共同织就时而剑拔弩张、时而月明风清的气氛,在短短98分钟里将贫富差距、政治丑态、贪污腐败、职场阴暗、法律漏洞、媒体伦理和随处可见的利益交换勾勒得淋漓尽致——人性的丑恶放大到国家层面该是如何“恐怖”?此片已然道尽。

如果说河正宇作为一个演员,用自己的肢体、表情造就了尹英华悲剧英雄的诞生。那么,金秉宇作为一个之前仅拍过一部影片的80后导演,则用超乎寻常的编导能力,成就了《恐怖直播》。电影作为时空艺术,封闭空间内的影像叙事,某种程度上在对空间进行物理面积压缩的同时,就势必要对有限的物理空间极力考究,又或者突出对叙事时间的强调。《恐怖直播》中,看似透明的玻璃却对主人公和外界进行了区别和阻隔,而人物的情绪又几乎取代了狭小直播间的物理调度。On
air指示灯、朴鲁圭不断给出的时间节点,都成为了影响事件发展节奏和人物情绪变化的外在推力,加剧了影片的戏剧性和压迫感。对于一个年轻导演,能够如此娴熟地完成兼具戏剧性、思考性的时空叙事,实属不易。想想国产电影在叙事和取材上的粗浅,国内年轻导演面对商业、政治对艺术的徘徊妥协,实在让人很难不感慨。

5.回到电影,不得不说,朴晨佑找对了道歉对象——韩国总统。光从这一点,就足以洞见这个小孩的思维智慧,尽管剧情中没有完整表现这样一个小屁孩儿是如何在汉江大桥放置炸弹,是如何不动神色潜入电视台直播间里,以及是如何躲过国家级安全部门的信号追踪的,但他一个劲死心眼地需要总统出来道歉,而不是扯张横幅去政府门口下跪喊冤,就能窥探其目的的明确性。可是,也许因为太死心眼,所以在经历这么多之后,临死前还问了个挺白痴的问题:说一句道歉,是那么难的事情吗?

3.虽然是棒子国拍的电影,但咋滴恁是看着这么眼熟。扳起手指数一数,我还在关注时政社会新闻的日子里,冀中星、陈水总、钱明奇……再往前能数到2008年的杨佳,不好意思,“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电影里朴鲁圭的儿子朴晨佑,之所以设计炸毁汉江大桥,其目的无非是替冤死的父亲,讨要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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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 ㉨ •̀๑)

《恐怖直播》这部投资成本仅2千万的影片,与奉俊昊亿元打造的国际豪华巨制《雪国列车》,在韩国同期上映。两部影片在制作规模、演员阵容、CG比重等方面相去甚远,但却都不约而同地将封闭空间作为社会的缩影,人性在一触即发的矛盾中被极致放大和拷问。在巨大的国家机器桎梏下,底层个体为了争取与秩序主导者的话语权,试图用血肉之躯挑战冰冷的建筑秩序以期为自己正名。两部影片在叙事结构上,实现了与好莱坞商业类型片的对话。难得的是,同样以爆炸结尾,影片《恐怖直播》却对传统的类型叙事有了颠覆式的升华。

这一瞬间的小盆友,又尽显天真本色,还原了这终究是电影而不是现实的场景。

4.对于这样的电影主题,在韩国电影里已经见怪不怪了,讽刺政客冷血、直指权力颟顸,说实话,一双手都数不过来,所以,基本上光看主题,可能对有的人会造成冲击力,但对我而言,习惯了。反正他们早就把杨佳案拍成了《我还有话要说》,至于这一部《恐怖直播》,不太清楚具体取材来源。不过对韩国人而言,有这么隔海相望的邻居做素材库,想想也是挺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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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韩国的电影人免不了常听到,甚或自己发出这样的感慨:“《熔炉》改变了一个国家的法律,可是我们连拍这样电影的资格都没有!真是想想就心酸!”

什么样的环境,会推动什么样的文化和心态。自1996年,韩国电影逐渐用分级制度取代了审查制度,宽松的电影环境促进了韩国电影创作上的多元化和现实性。像《恐怖直播》这样,直击国家意识形态的冰冷残酷,批判社会现实和人性黑暗的中小成本电影,几乎与韩国情色电影一样成为颇具标签性的韩国影片类型。而这,也是与国产电影特有的主旋律电影所迥然不同的。直到今天,《恐怖直播》都还没有在国内上映,似乎就说明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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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到电影,不得不说,朴晨佑找对了道歉对象——韩国总统。光从这一点,就足以洞见这个小孩的思维智慧,尽管剧情中没有完整表现这样一个小屁孩儿是如何在汉江大桥放置炸弹,是如何不动神色潜入电视台直播间里,以及是如何躲过国家级安全部门的信号追踪的,但他一个劲死心眼地需要总统出来道歉,而不是扯张横幅去政府门口下跪喊冤,就能窥探其目的的明确性。可是,也许因为太死心眼,所以在经历这么多之后,临死前还问了个挺白痴的问题:说一句道歉,是那么难的事情吗?

熔炉

在以少数人意见为主导的国内电影审查制度面前,中国电影人何尝不是被剥夺了话语权的创造者,中国观众又何尝不是丧失选择权的被动接受者。虽然一些有志气的电影人针对主流体制有所努力,只可惜有的惧于强权、有的心向招安、有的沉溺名利、有的有心无力……不管怎样,中国电影界要想得到一句道歉,怕是还要一番漫长的折腾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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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的小盆友,又尽显天真本色,还原了这终究是电影而不是现实的场景。

诚然,自从韩国政府于1999年彻底废除了电影“审查制”,转为根据年龄的“分级制”,并成立以市场为导向的民间组织——“韩国电影振兴委员会”以后,甩出麒麟臂露出后槽牙毫不留情地将大韩民国黑出翔的电影便频频上映,大银幕上夺人眼球的不是巧笑嫣然靠颜值凑票房的小鲜肉,而是对官僚权贵、暗箱黑幕赤果果的讽刺抨击,将丑恶之事撕碎给观众看。

原文载于人人影视

小盆友图样图森破,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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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٩(^㉨^*)و✧*。

6.电影里,基本上没有特别设定的好人,这会对于在长期国产电影熏陶下培养了好坏二元论的观众产生困惑,没有好人的电影怎么能成为好电影呢?为了咸鱼翻身的电台主播发现汉江大桥被炸后出卖同仁换取上位交易,后来自己又被反捅一刀;为了收视率不择手段的频道主编能够为了几个数字的飙升暗通款曲,甚至鼓励主持人激怒暴匪杀掉人质以便让政府在舆论上站得住脚;为了替父亲获取一句道歉炸毁汉江大桥博得舆论关注的恐怖分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终究以暴制暴;至于政府那几个角色,不说也罢。说好听点,在其位谋其政,说不好听点,不说人话不干人事。可能出现的唯一好人角色,即尹荣华的前妻,不过她居然被导演安排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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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除了搭着小板凳坐看它高楼起、高楼塌,就着背景音乐、光影辗转而指点江山、粪土诸侯以外,也只能拍拍屁股走人,继续自己的生活,期待更好的明天了。

7.脱离电影,谈谈现实。其实韩国总统公开道歉的案例不少,最近一次便是去年朴槿惠在“岁月号”沉船事件后的四次道歉,前三次被认为不正式遭到舆论口诛笔伐,最后一次流了泪鞠了躬才侥幸逃过一劫。朴槿惠的道歉不算少,除了“岁月号”沉船之外,再往前翻还有因韩亚航空主持人“失言事件”向中国人道歉,包括初始上台时代父向军政时期的一系列政治和历史问题公开道歉。金大中、卢武铉、李明博等人,也曾因为公共事件委身道歉。

小盆友图样图森破,sometimes拿衣服……

这就是我们的命(๑˙ー˙๑)

奇了怪了,韩国耻感文化犹存,为什么还会出现类似《恐怖直播》这样的电影,并且一而再再而三。

6.电影里,基本上没有特别设定的好人,这会对于在长期国产电影熏陶下培养了好坏二元论的观众产生困惑,没有好人的电影怎么能成为好电影呢?为了咸鱼翻身的电台主播发现汉江大桥被炸后出卖同仁换取上位交易,后来自己又被反捅一刀;为了收视率不择手段的频道主编能够为了几个数字的飙升暗通款曲,甚至鼓励主持人激怒暴匪杀掉人质以便让政府在舆论上站得住脚;为了替父亲获取一句道歉炸毁汉江大桥博得舆论关注的恐怖分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终究以暴制暴;至于政府那几个角色,不说也罢。说好听点,在其位谋其政,说不好听点,不说人话不干人事。可能出现的唯一好人角色,即尹荣华的前妻,不过她居然被导演安排挂掉了。

人家电影改变国家,我朝国家改变电影,这一点,不设身处地,估计很难体会。

7.脱离电影,谈谈现实。其实韩国总统公开道歉的案例不少,最近一次便是去年朴槿惠在“岁月号”沉船事件后的四次道歉,前三次被认为不正式遭到舆论口诛笔伐,最后一次流了泪鞠了躬才侥幸逃过一劫。朴槿惠的道歉不算少,除了“岁月号”沉船之外,再往前翻还有因韩亚航空主持人“失言事件”向中国人道歉,包括初始上台时代父向军政时期的一系列政治和历史问题公开道歉。金大中、卢武铉、李明博等人,也曾因为公共事件委身道歉。

8.河正宇饰演的尹荣华经历了一个从小我到大我的自我升华过程,一场直播,一间小小的新闻直播间,一段从早到下午的直播历程,从戏剧的角度来说,很符合古典戏剧理论中的“三一律”,让戏剧冲突饱满,情节推进紧凑,所以我说看完应该不是强人所难。另一部“三一律”的经典,无非是《雷雨》,80后导演金秉宇很熟练掌控了其中精华。如果还有另一部满足“三一律”的经典影片,应该是《狙击电话亭》了。

奇了怪了,韩国耻感文化犹存,为什么还会出现类似《恐怖直播》这样的电影,并且一而再再而三。

9.尹荣华最终按下了朴晨佑没能按下的爆破按钮,心境很好理解:前妻死了,希望断绝;从直播事件中看透虚伪表演的一切,包括镜头前拙劣恶心的自己;作为唯一知道内情和背了黑锅的人,你以为警察上来只是干掉朴晨佑?像他最后跟朴晨佑说的那些话一样:

人家电影改变国家,我朝国家改变电影,这一点,不设身处地,估计很难体会。

你白白死掉了,那帮狗杂种们,不会有丝毫罪恶感,不会有任何改变,既然开始了,就要收到一个结果,不要死得毫无价值。

8.河正宇饰演的尹荣华经历了一个从小我到大我的自我升华过程,一场直播,一间小小的新闻直播间,一段从早到下午的直播历程,从戏剧的角度来说,很符合古典戏剧理论中的“三一律”,让戏剧冲突饱满,情节推进紧凑,所以我说看完应该不是强人所难。另一部“三一律”的经典,无非是《雷雨》,80后导演金秉宇很熟练掌控了其中精华。如果还有另一部满足“三一律”的经典影片,应该是《狙击电话亭》了。

这番话听起来简直是一个赤果果的恐怖分子啊,在政府眼里。

9.尹荣华最终按下了朴晨佑没能按下的爆破按钮,心境很好理解:前妻死了,希望断绝;从直播事件中看透虚伪表演的一切,包括镜头前拙劣恶心的自己;作为唯一知道内情和背了黑锅的人,你以为警察上来只是干掉朴晨佑?像他最后跟朴晨佑说的那些话一样:

于是,朴晨佑被军警远程狙击坠楼后,尹荣华果断按下爆破按钮:尽人之所未尽,成己之所未成。不要忘了,SNC大厦倒下之后,倒向的是国会大楼。

你白白死掉了,那帮狗杂种们,不会有丝毫罪恶感,不会有任何改变,既然开始了,就要收到一个结果,不要死得毫无价值。

10.回答第一个问题:“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试想一下,如果这句话不是从《流星花园》里面那个顶着爆炸头的傻屌道明寺嘴里说出来,而是从一个把控着党军政的首脑嘴里蹦出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这番话听起来简直是一个赤果果的恐怖分子啊,在政府眼里。

《恐怖直播》基本已经完整地给出了答案。

于是,朴晨佑被军警远程狙击坠楼后,尹荣华果断按下爆破按钮:尽人之所未尽,成己之所未成。不要忘了,SNC大厦倒下之后,倒向的是国会大楼。

颟顸与骄纵之下,就让“对不起”见鬼去吧。

10.回答第一个问题:“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试想一下,如果这句话不是从《流星花园》里面那个顶着爆炸头的傻屌道明寺嘴里说出来,而是从一个把控着党军政的首脑嘴里蹦出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相信这一点你会跟我一样毋庸置疑,毕竟,我们都是生存在这里这么多年,对此经验颇丰的同类人了。

《恐怖直播》基本已经完整地给出了答案。

颟顸与骄纵之下,就让“对不起”见鬼去吧。

相信这一点你会跟我一样毋庸置疑,毕竟,我们都是生存在这里这么多年,对此经验颇丰的同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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